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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januari 纪念我逝去的2008 也许早就该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聊以慰藉尚在黑暗里误打误撞的心。 2008,对很多朋友而言又是弹指一挥的瞬间,但对我来说却有n重意义,而且这个n,比以往所有年份的n(i)们加起来还要大。 2月底来到了hk,一切都是新的,虽然当kcr刚驶入新界时窗外的青山绿水却没有一栋三层以上的高楼让我着实吓了一大跳,跟我印象里的国际大都市实在是差了好几光年,以为搭错了车,几次有take off的冲动,还好克制住了。 hk是个人口稠密而经济发达的地方,直接后果就是物价很高很高,有一种Rondo背身单打KG,一转身发现双目发黑以为球馆里停电了的感觉。 刚来的第一周,我偶尔也会出现在食堂,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瞪大的双眼不停的被餐板上的天文数字折磨蹂躏,然后扭头回寝泡开我走私进来最后的几包方便面。 刚来的第一个月,我找到了百佳,但它也仅仅是一个可以让我散步的地方,当然高兴了还能溜个车。后来我发现温饱问题是必须得解决的,恩,所以买点饼干吧。于是对一个超市,经过两个小时的遍历之后,脑海里对于各种饼干的价格和重量都已定型,经过m元/克的计算和sorting之后,处于heap根上的元素被我毫无纠结的请进生活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那段日子,觉得会很累,但奇怪的是,那时我很开心充实,现在的心,却很累。 5 月12日的地震以及后来那一段天昏地暗的日子,可能是我一生难以抹去的。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个劫数一般的下午,刚刚获悉这个消息我却还天真的以为只是摇了几下,以致于在决定是否给家里打电话时还瞻前顾后的担心打扰了母亲平静的午休。但是随后新浪的快讯,7.6级,汶川。。。很惭愧,身为四川人我待了17年的故乡,却不知道汶川具体位置在哪。背后的成都老乡也是急得一头汗水,当然脸上的汗珠很快就消失在面容的惨白里面,当我们google map到汶川的地理环境,一个在地图上离成都和绵阳仅仅两个手指距离的地方。。。 (如何描述我当时的感受呢?看惯nba官方直播的人,都会很熟悉解说员那句撕心裂肺的呐喊,当d-wade在最后一次进攻里cross-over骗过LBJ,然后小禁区起跳骑着Ben Wallace扣篮再赔上个犯规) : Unbelievable ! Are you kidding me ??? 拿出手机疯狂的拨家里的电话,一次,两次。。。一百次,两百次。。。电信的忙音让我情绪几近崩溃,我记不得那天下午一共拨了多少次电话了,也许有三百次吧,但最后的一百次,我跪在地上,祈求着苍天。 记不清那天下午我究竟是怎么样度过的了,惶恐,绝望,黯然,癫狂。我央求几个内地的好朋友,请求他们为我多拨几次电话,企盼万一奇迹的降临,让我继续保留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父母家人亲戚朋友的无恙,无疑是我最大的慰藉。老叔电话里给我的定心丸,还有关切的话语,让我至今无法忘怀。地震无疑是灾难,是梦魇,是劫数,但其后大大小小上千次至今未止的余震,唐家山堰塞湖水汹涌的波涛,帐篷里40多度的闷热,还有每天不到一个小时的自来水。。。将近三个月的折磨,翻来覆去周而复始,我真的难以揣测,对于父母已到知天命的年纪,他们承受了怎样的压力,遭受了多大的折磨。我更难以想象,外公外婆将近90的高龄,又会是以怎样坚强的心态的意志力,去应对建国以来最大的自然灾难。 罢罢罢,对于长眠于废墟下的8万同胞,我们已经幸运的无以复加了。原他们安息,愿他们的亲人能忍住眼里噙着的泪水,坚强的活下去。毕竟血脉同根,我们更好更坚强的活下去,就是对逝者最好的纪念了。 突然想起一句安慰的话,”别难过,现在只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我们从没想过,在黎明之后呢?恐怕还是黑暗的降临。 利空之后必有利好,所以人们会周期性陷入疯狂。我很难想象,经历了这样一段生命里最黑暗的日子,我的光明会来的如此突然。而且,仿佛不是黎明,一下我已经置身正午温暖的阳光下。如同Jay的第一张专辑里某首曲目所唱的,就像龙卷风,来的这么的快,以至于23年以来一直平静得让人窒息的湖面,一下子掀起了壮丽的波澜。从来没想到,这幅场景是如此绚丽多彩,美妙得让人回味连连。人 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降临了。 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也是最美好的年华。尤其对于懵懂的我,一切都是新的,仿佛消毒牛奶洗过一般,洁净得宛如天使的笑容。我常幻想徜徉于西子湖畔苏堤春晓,让自己陶醉在夕阳的恬静与柳影的婆娑里,让左手自然的垂下,右手却贪婪的攥着另一只左手。 这样的一幅西子暖春图,最终却在维多利亚港的袅娜夜色里,羞赧的展开了它的卷轴。眼前不再是清波荡漾的湖水和轻歌曼舞的黄莺,取而代之的是高楼林立的港岛射过来的炫目霓虹灯,以及星光大道上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和手印。此时,此地,我的人生,却变化了。此景不同,此情却依旧是梦里无数次见过的那个天使,俏皮的坐在月半弯,嘴角泛起了另一半弯。 这是星光大道无疑,但这也是苏堤春晓,这是信电系前蜿蜒的小路,这是。。。 说的太晦涩了吗?我该怎么形容呢?就像许多”著名“评论家的开场白:对于这一出戏,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何况对于天真的我而言,开头和结尾,无一出于我的本来意料。 金融危机来了,悄悄的,遁入无形,Lehmen brothers got bankruptcy, Meril Lynch was sold cheaply, and who's next ? 世界的脸上都挂着泪水,我一凡夫俗子,却也情理之中的跟他时钟同步了。 好吧,最后一次用这个词了,因为我不想回到过去。 想起小时候曾读过的伊索传记。伊索,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寓言家吧?当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巧妙的获得了主人格桑免除奴隶身份,恢复彻底自由的字据时,高兴的像个孩子。但格桑的阴险狡诈,最终把莫须有的偷盗神器罪,强加在他头上。临刑前,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一向高傲跋扈的女主人,竟示爱于这个即将被处死的 ”前“奴隶。 此时此刻,尽管伊索的内心从未播撒过爱情的种子,但他却依旧平静安然。在被推下爱琴海之前,他讲述了生命里最后一个寓言故事: ” 一只狐狸看到葡萄挂在藤上,很诱人。它拼命的跳啊跳,却怎么也够不着。它累了,跳不动了,于是走之前自我安慰说:葡萄还酸着呢 “。 也许,对于爱情,我还太青葱嫩绿,它会让我涩口。但对于自由,对于希望,对于刻画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对于追求和信仰,我已经成熟了。 2008给我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但是,现在的我,恐怕,也只能用朱亥告诫信陵君的一句话鞭策自己: ”人或有不可忘,或有不可不忘。“ 如能做到,这也就够了。 05 april 永远的茜茜公主,永远的罗密.施耐德记得还是小学四年级的某一天,母亲笑着对我说:“我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你曾说过,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不是他的母亲,而是茜茜公主。不过我一点也不生气:)” 我顿时无语凝噎。从记事开始,脑海里没有停留过这样一个影像。后来回忆起来,那次看电影大概是1985或者86年了,一定是我还没有记忆时,才会发出类似懵懂之言吧。 就在那天晚上,星期五,我们全家人一起去学校的露天影院里观看了科幻片《未来世界》,而之后播放的第二部影片恰巧是《茜茜公主》。父母重温了美丽的奥地利自然风光和传世的爱情,而对我来说,这一次,茜茜公主的名字和容貌真正深刻的烙在我的脑海里,直至今日,无法抹去. 《茜茜公主》剧照
记忆中的茜茜是那样的完美,但是在寒假里,一切印象都被颠覆得底朝天。原因就是,我太了解银幕上的茜茜公主,却对生活中的罗密一无所知。无意中,我看了一部关于记录罗密.施奈德的30分钟电视短片,不禁有感于怀,怅然若失。罗密在我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形象和地位,我自己也难以揣测或说清。电影带给人的影响和穿透力总是大得超乎寻常。我曾惊叹于费雯丽在《乱世佳人》里那惊为天人的气质与完美无暇的外表,那是乡土气息与雍容华贵的完美融合;也曾为安妮海瑟薇在《魔法灰姑娘》里无处其右的清纯外表神魂颠倒。但是,遇到罗密,一切都简单了,因为没有其他存在。残酷的是,不管我多少遍的观看茜茜公主,如何沉醉于她纯真的笑靥还是浪漫的爱情,哪里曾想到,无论是历史上风光无限的奥地利皇后茜茜公主,还是银幕上笑容甜美的罗密 施耐德,真正的人生道路远不及影片华美幸福之万一。1898年,历史上的茜茜公主在61岁时于日内瓦被一名无政府主义者刺杀(一说为土耳其)。1982年5月29日深夜,在《茜茜公主》这部传世之作还未引入中国,激起亿万中国观众的共鸣之时,天真烂漫的罗密.施奈德,死于突发心脏病,年仅43岁。
历史上茜茜公主的画像
罗密.施奈德 两人容貌上确实极为相似,这也正是导演恩斯特·马利施卡1954年在为《茜茜公主》挑选女主角时,看中了初出茅庐的罗蜜:" 她的外表和气质与奥地利历史上的希茜公主十分相像."
茜茜公主的大获成功绝不仅仅体现在票房和口碑上,它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和改变了奥地利人的思想和生活。 在奥地利,已经无法分清,人们喜欢的到底是罗密还是茜茜。历史画片中的茜茜端庄秀丽,含蓄忧郁。然而提起茜茜,人们更愿意谈到的仍然是电影中的茜茜———充满青春活力,灵气逼人的罗密。。 抛开历史不谈了,罗密.施奈德传奇而悲剧的一生,确实让我难以相信,这真的是那个灵秀而纯真的女孩所经历的坎坷人生轨迹。罗密在出演茜茜公主时年仅16岁,思想上仍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她在戏中的搭档弗兰茨的扮演者卡尔.海因茨时年23岁,两人7岁的年龄差距似乎并未在戏中体现出来,爱情是那样的真实而感人,甚至很多影迷们都在饶有兴致的勾勒这一对金童玉女在现实中能最终走到一起的场景图。然而无情的事实粉碎了大家美好的梦,3年以后,19岁的罗密在拍摄法国影片《克里斯蒂娜》时,一个在脑海里突然蹦发出来的灵感震惊了世,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世界。谁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她竟然爱上了和她搭戏的那个毛头小子,那个当时在法国刚刚崭露头角,但在欧洲还默默无闻未入流,知名度和影响力不及她百分之一的演员,那个昨天还在印度支那当兵,在法国街头开出租的男孩。那个男孩有一个后来享誉世界的名字,阿兰.德隆。 以下部分转载,罗密.施奈德与阿兰.德隆之恋 “我畏惧她忧愁的皇家气质,”阿兰·德隆说,“因为我最初认识的是银幕上的茜茜。但在真实生活中,我第一眼看见她就被她迷住了,我无法抗拒她的纯真。命中注定她将是个大明星,而不是德隆夫人。德国人认为,我拐骗了这个纯洁的少女,他们说:‘这只高卢公鸡,粗鲁地占有了他的猎物。’” 其实,罗蜜的继父汉斯·赫尔伯特·布莱茨海姆也说:“这家伙根本不适合这孩子。” 罗蜜·施耐德本人呢?她也说过:“我要生活,与阿兰一起生活,在穷乡僻壤也无所谓。我要生活,但同时也要拍电影,因为我热爱我的职业。我从来没有战胜过这个矛盾。” 罗蜜·施耐德遇到长她3岁的阿兰·德隆时,芳龄19,并已大名鼎鼎。在为《维吉的故事》及《女王的少女时代》进行的为期3周的宣传旅行中,她受到美国所有电视台的采访,在好莱坞的晚会上,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阿兰·德隆当时是法国电影界的希望之星。他英俊潇洒,大街上的男人女人都会为他回头。在被制片人发现之前,他已在生活中扮演过不同的“角色”。他在印度支那当过兵,长官只能回想起他的种种劣迹;他在巴黎开过出租车,当过跑堂,也曾在圣日尔曼大街上卖艺为生;现在,他成了演员(像罗蜜·施耐德一样,未受过专业训练)。与这位德国明星的合作,将带给他一次突破。由制片商安排的机场仪式让两人感到痛苦,两人都感到对方做作卖弄。之后在丽都举行的晚宴上,两人的坐位离得很远。 罗蜜·施耐德与阿兰,德隆在《克丽兰蒂娜》一片拍摄中的合影是立像,好像是“偶然”拍的快照。这不能说明两人的关系,或者只能说,记者在旁边窥视时,他们一直友好地站在一起。罗密·施耐德与阿兰·德隆在拍摄开始时,必须通过翻译,因为他不会讲德语,而她也不会讲法语。担任翻译的让-克劳德·布里阿里说:“他们在上面拥抱,而我在下面翻译。真的很滑稽。” 拍摄工作一切正常,离开摄影棚后,两人都觉得恶心。罗蜜·施耐德听到人们讲述的许多关于德隆的坏事,包括他对老女人的偏爱(那时,30岁就是老了)以及他为了前程不惜一切手段的做法的传闻,感到既惊奇又恶心。人们还议论纷纷,看到他与一些不能与女人正常交往的男人在酒吧里(但没有证据)。他与巴黎黑道人物的交往已不是秘密,这些人属于科西嘉黑社会。但这也只是猜测,没有依据。 后来她与他一起生活时,关于她的传说也广为流传,但与事实相距甚远。对此,罗蜜·施耐德只能付之一笑。她很快学会了不信任记者。在德国她被视为魔鬼,因为她竟敢从健康的德—奥茜茜世界逃到堕落的巴黎。从此以后,她一生都被记者追踪。 结束了《克丽丝蒂娜》的拍摄后,这个年轻的姑娘本能地决定,要按自己的意愿安排将来的生活,而不是按人们的期望去生活。茜茜终于脱下了让她头痛的假面具,卸下了伪装,把传统社会抛到脑后,以罗蜜·施耐德的本来面目飞往巴黎,飞向德隆。 茜茜》三部曲后的所有电影都没有得到观众的喝彩,而被认为是电影院的毒剂。按电影界的行话说,罗蜜成了票房收入的毒剂,那些曾经向奥地利皇后大献殷勤的人,现在不再欣赏她。影迷们不想看到她演别的角色,发展她的演技。 这里远离巴黎的记者和朋友,阿兰·德隆后来说过,他当时曾努力做个普通人。7月的一个早晨,他站在花园里,卧室的窗下,手里拿着个小石头,往上抛。“罗蜜,起来,我们去教堂预定婚礼吧。”他想对她说。他抛了石头,罗蜜出现在窗前,但他却没说婚礼的事。罗蜜·施耐德如何爱他,从她父亲的信中可见一斑;“我亲爱的小宝贝,小老鼠,如果你一切都非常非常好,像你信中所说的一样,你一定是恋爱了。我希望他是个好人,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切。如果你的信里再用罗丝玛丽签名,我可要打你的屁股。”她给父亲的信基本都不签名,而是画一只小老鼠。 《明镜》周刊于1963年底刊登了一篇文章:“4年8个月零24天之后,在数次宣布结婚又数次食言之后,本世纪中最喧闹、见报频率最高的婚约以一次越洋电话而告结束:在13000公里长的电话线两端,奥地利影星罗丝玛丽·阿尔巴赫—瑞提,又名罗蜜·施耐德,25岁,与法国新浪潮骑士(《只有太阳可以作证》)阿兰·德隆,28岁,平静地达成一致,解除婚约。” 乔治·波姆接到阿兰·德隆的电话,让他在公文包里找出一封信交给罗蜜。罗蜜·施耐德得知阿兰·德隆打来电话而不与她讲话,斥责波姆不为他们接通电话,波姆支支吾吾。在去摄影棚的路上,她逼他说出实情,他终于拿出那封15页长的信。晚上,拍摄结束后,她看了那封信。罗蜜几近崩溃,泪水随之而来,靠着镇静剂和酒精的帮助。她才坚持拍完了整部电影。 许多年后,直到今天,由于罗密的去世以及阿兰的三缄其口,全世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封15页的长信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关于他们分手的另一个版本是:罗蜜回到巴黎的寓所时,发现一束玫瑰,下面有一张德隆写的字条: “我与娜塔利去墨西哥了,祝好!阿兰。”(娜塔利是阿兰的助理) 关于这件事的另一种说法:据说,阿兰·德隆在电话上简短地告诉罗蜜·施耐德为什么要离开她。他说,她太好了,而他不可能成为一个好丈夫,等等。结果和上面的故事一样——眼泪,崩溃,但一直坚持到拍摄结束。 罗密轻视了他们的分离,也错误估计了阿兰拈花惹草的爱好。在她忙于工作的时候,一个叫娜塔丽的女人粘上了阿兰。她性感、放浪,不顾廉耻。她最大的愿望就是飞速结束自己默默无闻的命运。她跟阿兰说自己与罗密就像双胞胎,她为他拿衣服拿饮料拿剧本,总之像个影子一样与他寸步不离。终于她如愿以偿地怀了孕。罗密拿到了他们的照片,娜塔丽洋洋得意地坐在阿兰·德隆怀里,脸蛋漂亮俗气,身材矮胖,显出一种直率的农村女人所具有的挑衅般的自信。 对于阿兰·德隆来说,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头一回,这个法国电影界的花花公子,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本性,只要罗密转过头去,他就和别的女人调情。但是这一次不同:现在的这个女人,熟悉他的粗话和他那诞生于贫穷之中的顽强奋斗的愿望,而且她怀了孕。阿兰的说辞是“我最憎恨罗密出生的那个社会阶层,不幸的是罗密被这个阶层打上了烙印。我不可能在五年之内抹去她被灌输了20年的东西。在她身上常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我爱其中一个罗密胜过世界上的一切,我恨另一个罗密也同样强烈。 最终,他给罗密留下一封长达15页的信件,并在家中留下作别的黄玫瑰以了结他们六年的情缘。几个月后,阿兰娶娜塔丽为妻。 罗密用剃须刀割开手腕的血管自杀,但被一个朋友发现并救了她。他认识一个正直的医生,照顾了罗蜜并对此保持沉默。 几年后,在法国南部与亨利·麦恩的婚礼上,乔治·波姆是证婚人,她的手腕上还可见到一条淡淡的疤痕。
影片《茜茜公主》中饰演茜茜母亲一角的那个面容慈祥而气质高雅的女人,正是现实生活中罗密.施奈德的母亲玛格达.施耐德。父母离婚后,罗密改随母姓施奈德,直至去世。 第二次婚姻失败后,罗蜜已经42岁,女儿跟父亲走了。她把所有的爱都倾给了相依为命的儿子戴维。1981年7月的一天,刚刚做过肾手术的罗蜜正在乡间疗养,突然传来爱子爬公园门掉下来被篱笆扎死的噩耗。她痛不欲生,从此,烟,酒,药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她常常呆在儿子的坟前无声地抽泣。 1982年5月的一天夜里,筋疲力尽的罗蜜在写字台前昏昏睡去。次日清晨,男友来看他时,发现她仰面倒在沙发上,一封摊开的信只写了一半。 医生在罗蜜的死亡证明书上写道,“因心脏病发作而自然死亡。”虽然当时社会上言传她死于自杀之声不绝于耳。 许多年后,人们依然在感慨罗密悲剧的一生。很多人将导火索指向阿兰.德隆的背信弃义,单纯的人们都会假想,如果罗密没有爱上《克里斯蒂娜》里那个花花公子阿兰,而是在之前就与《茜茜公主》中的"弗兰茨" 海因茨,一个同样英俊潇洒,一个真正的绅士和值得信赖与托付的人,坠入爱河,也许她的一生都将完美无暇,20世纪的一段历史性的婚姻或许就此铸就。 也曾有好事的记者采访过海因茨:"能解释一下原因吗?为什么罗密在阿兰.德隆合作后就爱得海枯石烂,而之前的《茜茜公主》里,你却没能使她爱上你呢?" 海因茨对此一笑了之。一个当时只有16岁的孩子,情窦未开,我们还能苛求什么,做什么有意义的揣摩呢?只能幻想,如果《茜茜公主》当时晚拍摄三年,很可能,真的很有可能,结局就是另一幅其乐融融的和谐场景,罗密或许真的可以在生活中,继续演绎她电影里所未尽的与美丽纯真的爱情。 (《茜茜公主》中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扮演者卡尔-海因茨在息影后从事慈善事业,1981年11月13日成立了"人人为人人”救济组织,一个慈善团体用于救助和改善埃塞俄比亚的医疗卫生事业。自那时起海因茨长住于埃塞俄比亚,并娶当地一黑人女子为妻,现今生活平静而幸福。有记者赴埃塞俄比亚采访他时,谈到罗密.施奈德的一生,他仍唏嘘不已)。 附 : 罗密.施奈德个人简介
本名:罗丝玛丽·玛格德利娜·阿尔巴赫-雷蒂 生日:1938年9月23日 出生地:奥地利维也纳市 崛起:1954年主演影片《希茜公主》而一举成名 男友:阿兰·德隆,法国演员,两人1958年相识,1964年分手 前夫:哈里·迈恩,德国演员,1966年结婚,1975年离婚 前夫:丹尼尔·比亚西尼,施耐德的秘书,1975年结婚,1978年离婚 家族: 父亲:沃尔夫·阿尔巴赫-雷蒂 母亲:玛格达·施耐德 儿子:大卫·迈恩,1981年死于意外 女儿:萨拉·比亚西尼,生于1977年
Forever Princess Sissi, forever Romy Schneider.
02 april Jennifer, why not granted him a " Go to hell ?"After departed from Brad, Jennifer said :
"It's like the ebb and flow of every relationship," Aniston says. "It's hard; it gets easy; it gets fun again. What's hard to sustain is some ideal that it's perfect. That's ridiculous. What's fantastic about marriage is getting through those ebbs and flows with the same person, and looking across the room and saying, 'I'm still here. And I still love you.' You re-meet, reconnect. You have marriages within marriages within marriages. That's what I love about marriage. That's what I want in marriage. It's unfortunate, but we live in a very disposable society. Those moments where it looks like 'Uh-oh, this isn't working!'—those are the most important, transformative moments. Most couples draw up divorce papers when they're missing out on an amazing moment of deepening and enlightenment and connection."
Actually in my perspective she is such a spiritually fragile woman who had got to afford the daily pressure all by herself from then on, as a matter of fact, Brad became of even a bit playboy or something the like. After all, to break up with my love, despite the disappearance of previous feelings, is absolutely unacceptable to me simply by virtue of its apparent escaping of the innate liability of males. Actually many may possess opposite attitudes, for instance, on behalf of a brighter tomorrow of the couple. Certainly to deliberatly maintain a ingenuine marriage together with a reluctant lover is perhaps one of the most terrible situations to certain degree, in other words, even of amass ridiculous and unnecessary components, after all we're pursuing happy and harmonic life. In Friends I really got toxicated by the charming performance lead by Rachel, such a cute, elegant but still mischievous baby, undoubtedly the love of dream of the multitude, nonetheless, Brad not included. We guys may never experience the sweetness of being with Aniston, on the contrary, nothing particular for Brad, either. Those famous ones lead a totally distinctive living orbit towards those of ordinary, generally speaking , nothing fresh or surprising when Brad came across Britney in a bar one mid night, just say hello to each other without even a second's stopping or staring. Whatever, I really feel quite shameful of the divorce between the above two, basically irresponsible actions should be maximally avoided. To open a new page or pursuit of new dream is nothing but a beautiful excuse. Inspite of the principal ethic or the like, you may argued that Pitt exploited unique significance of his life which he missed previouslly for a long while. That's very good and very powerful evidence, but something too silly too naive internally. He can totally keep the relationship further on, meanwhile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commonweal activities as Julie what fulfills, no matter physically, economically or merely orally and spiritually, it's on him, completely of no contradiction with his love, assuming that there's still mental love in his heart.
If your eyes move to this line sequentially can I have no words to deliever except for sincere appreciations and wishes. I do believe that less than one percent of my aquaintance would rather finish reading such long, redundant, tough and kidding confession of mine, especially owing to my dreadful composing ability. To certain extent I'm of no characteristics singular but something too silly, too naive. I can never arbitrarily imagine your actual viewpoint towards this event cited in my blog, but thanks, really, for the sake of your recognition and regard. Life is somewhat unpredictable, tomorrow does be another day, but we've got no idea what specific it'll finally present. Moreover, persons are of multiple kinds, you can never subjectively disturb others' decisions whatever relations you owns at the present time. What I gonna do is just to afford my part and manage it as I can. Others're of countless uncertainty, let the God complete them for you. 21 januari Do pray for me, to sweep the shadow completely, although without any possibilityLast night I did dream of somebody, or else a group of identities ironical, but none enjoyed the home-liked feelings, to completely disappear with the deletion of memory seems their inborn mission . If I still mastered the capability to evoke a single word, precisely to describe my current status, generally will I trust just one, perhaps innate for me, grief, whatever. It'll finally turn out to be destined, moreover, memorized forever. Happened to be on the 23rd birthday, I gave birth to such an unprecedented action throughout my previous life. After all I am not yet driven off the human species, thus rejection of certain sense is absolutely vain, even if relevant ones seldom learned the very incidence. I do believe in my faith: the world is a causal one, although to search for my internal impetuous may still call for further gigantic effort. A fascinating spiritual journey, every detail of perfect beauty, except for the epilogue, somewhat infinity. I did do it, in spite of diverse surrounding doubts, it's on me. Distinctly am I not that kind of persons who're of great convenience to express individual emotion, whatever media they are supposed to utilize, to spread it out. The specific circumstance may cause ridiculous response, rather a childish selection on behalf of my primitive willing. So far extremely limited analogous ones might more or less elicit temporary existence, nonetheless, nil actually activated prominent resonance, let alone the courage and determination leading to further procedure. Apparently overhead idealized premise always proves the mother of heart-breaking son, however, never did I uncover the veil of the nightmare until the ultimate sentence's approaching. What the hell shall I do, so as to get rid of the concurrent collapsed spirit? To pursue the happiness, it's definitely easy to assert, clear as the light blue sky, but of underestimated difficulty to realize. Generally I've got no idea, what on earth will tomorrow approximately emerge, aside from consecutive sadness tightly wrapping an little potato somewhere on this planet. Right here, right now, the snow leaves in a supreme haste, without even a single piece of residue. Buddy, I appreciate your effort very much. When your eyes reach this line, it means that you have traversed the whole paragraph, in other words, a bunch of garbage. You're my real friend, definitely, for seldom would really like to share the sorrows of others. Do pray for me, and so will I do, anyhow,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God will bless us, trust me. 23 december Whatever it turns out to be, it's on me.
Everyday I duplicate complaints about the unfair world and its disgusting descendants. Nevertheless, despite the unwilling situation currently, nil might assists me to permanently get rid of this damned emotion. What the hell shall I do in order not to continuously commit sucessive fallacies? Precisely, on behalf of what should I strive? Without belief may lead to personal confusion, especially vacancy of the significance of subsistance. To err was me, apparently, meanwhile I'm not of that kind of foolish individuals who simply discard the past. It's approaximately the time, the very time to appriase the precedents , meanwhile, consider more profoundly about future. Above all, I'd rather list several faiths which I strictly persist in: 1. The world is a causal one. Aside from the innate absence of its inner laws, I'm endowed with the responsibility to uncover them. 2. The weak lacks dignity. As weak countries seldom possess equal diplomacy rights, thins go totally same among persons. The unique way approaching dignity and esteem from surroundings is to become strong, whatever grade of morality you own. 3.Seldom any women keep constant. This antic inspiration is given birth to me by means of an American movie. It's generally not proper to mention its name, however, the conclusion I generalized is of confidence and importance. 4.Do whatever you're supposed to. This appears quite striking, hence no more words to elaborate. 5.To be continued... Welcome my friends and visitors to supplement, I appreciate your comments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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